當教室里最後一點紙屑被倒垃圾桶，趙羽安磨蹭着洗了手，背上書包，每一步都走得無比沉重。

他走到教室門口，不敢直視一之瀨，低着頭，聲音細若蚊蚋。

“……掃完了。”

一之瀨轉過，臉上依舊是那完的微笑，彷彿剛才在教室里那段對話從未發生。

“辛苦了。”

十分自然地說道，然後邁開步子。

“那，我們走吧？”

不是詢問，是陳述。

趙羽安像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人，僵地跟在後半步的距離。

夕將兩人的影子拉長，織在一起，看起來親無間，卻只有趙羽安自己知道，這短短几步路，他走得多麼煎熬。

教學樓里已經沒什麼人，空曠的走廊里回着他們一前一後的腳步聲。

偶爾有負責鎖門的老師或留下來活的學生經過，投來好奇或曖昧的目，更是讓趙羽安如芒在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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