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帶着弧度的笑臉表，曾在無數個深夜讓他對着聊天框發獃。

可此刻落在眼裡，卻像顆裹着糖的石子，沉甸甸地在他心頭。

趙羽安深吸一口氣，冰涼的空氣鑽進嚨，激得他打了個輕。

指尖到屏幕的瞬間，涼意順着神經末梢竄遍全，他盯着鍵盤反覆刪改，最終只敲出一行字：

【趙羽安：不是學習。有些事……想問問你。明天放學後，學校後門那邊的咖啡館，可以嗎？】

發送按鈕按下的瞬間，他像是泄了氣的氣球，癱倒在枕頭上。

手機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眼底的慌。

他甚至不敢想象，那個在學校里永遠帶着得微笑、被眾人簇擁的優等生，會如何回應這場突兀的邀約。

等待的幾秒鐘，被無限拉長。

窗外的梧桐葉被夜風卷着拍打玻璃，樓下便利店的霓虹燈過窗帘隙晃進來，每一次影變，都讓他心臟猛地一。

直到屏幕再次亮起，簡短的回復像細針，輕輕刺破了他繃的神經：

【一之瀨海音：好。我知道那裡。明天見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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