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長楊軒也投過去一個鼓勵的眼神，相信你可以的。

而就在他旁邊不遠的馬景旭，在破音響起的那一刻，驚愕地張大了，臉上寫滿了錯愕。

但下一秒，他猛地低下頭，近乎暴地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紙，抓起筆，像是要把所有的懊悔、歉意和笨拙的鼓勵都傾注在筆尖上，發出“沙沙”的、格外清晰的聲音。

這些細微的靜，像投死水潭的石子，激起了微瀾，也像黑暗隧道盡頭出的、極其微弱的。

趙羽安混驚恐、瀕臨崩潰的大腦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，捕捉到了這些信息。

周老師在示意他沒事，妹妹在用盡全力氣支持他，班長也在鼓勵自己。

求生的本能，一種近乎原始的倔強，在這一刻倒了徹底崩潰的衝。

他猛地低下頭，視線像釘子一樣，更深地、更狠地釘回指板，彷彿那裡是隔絕外界一切風暴的絕對領域。

他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。

強行忽略剛才那場災難的失誤！

哪怕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枯葉，哪怕手指僵得像凍僵的石頭，哪怕嚨里堵着塊般的哽咽，也要把這首歌……唱完！

他深深地、抖着吸了一口氣，那氣息帶着無法控制的、劇烈的抖，重新撥了琴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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