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詞句，

“殿下恤臣年老，怕臣勞過度，便提了那麼一句，說日後若有機會，想讓臣在宗正卿的位子上，多為宗室效力幾年。”

“哦？”

李世民端起案上的青玉茶盞，輕輕撇了撇浮沫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，

“朕這兒子，倒是比朕更會做買賣。還沒坐上那把椅子，就懂得拿朕的位，提前收買人心了？嗯？”

“噗通！”

李孝恭一，直接跪倒在地！

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金磚上，聲音都變了調：

“陛下明鑒！臣萬萬不敢！太子殿下他年心，銳意進取，對宗室事務關心則切，言語間或有思慮不周之！臣當時惶恐至極，只當是殿下戲言，絕不敢有毫非分之想！臣對陛下忠心，日月可鑒！陛下！臣---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

李世民放下茶盞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，打斷了李孝恭語無倫次的表忠心。

他看着伏在地上，微微發抖的堂兄，臉上出一難以捉的笑意，語氣甚至帶上了一點調侃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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