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掌御神帝_第406章 療傷定計,神網傳訊(1)

關燈

冰冷的黑岩石吸收着古淵高地永恆的寒,卻也提供了片刻難得的穩固與息。齊浩宇四人橫七豎八地癱倒在地,脯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麻麻的傷痛。護早已黯淡如風中殘燭,衫襤褸出焦黑的皮與深可見骨的傷口,有些地方甚至還殘留着罡風侵蝕的痕迹與地煞火的灼毒。

劇痛、疲憊、神魂的虛弱如水般湧來,幾乎要將他們淹沒。但四人眼中,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,更多的是一種歷經生死磨礪後的堅韌與沉着。能走到這一步,他們早已不是溫室里的花朵。

最先的是凌雲子。他掙扎着盤膝坐起,哪怕這個簡單的作也讓他臉一陣煞白,角溢出一縷鮮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忍五臟六腑移位的劇痛,雙手勉強結出一個簡單的聚靈印訣——儘管此地靈氣稀薄且混雜着污濁,但總好過沒有。

微弱的太初源氣自他乾涸的經脈中艱難滋生,開始緩慢流轉,首先護住心脈與識海,然後如同涓涓細流,開始沖刷、最致命的傷勢。太初源氣那“破滅萬法、返本歸源”的特,此刻在療傷上也顯出優勢,能有效驅除侵的異種能量與法則侵蝕。

看到凌雲子開始療傷,玄戈也低吼一聲,以驚人的意志力強行坐直,將鎮淵神矛橫放於膝上。他沒有急於運轉功法吸納靈氣,而是閉上雙眼,沉一種奇特的戰意冥想狀態。暗金的鎮淵戰意自他表微弱地升騰起來,並非向外敵,而是向收斂,如同溫暖的火焰般灼燒、煉化着侵的毒瘴、怨念與罡風留下的暗傷。鎮淵脈對“污穢”的剋制與戰意本的純粹剛猛,為了他療傷的最佳助力。

蘇凝雪稍好一些,迴劍意本就有守護與凈化之能,在之前的逃亡中的消耗雖巨,但傷勢相對集中在皮與經脈,未傷及本。取出一枚冰藍的丹藥服下,丹藥化開,清涼的藥力混合著迴劍意流轉全,快速修復着破損的經脈,平神魂因魔音衝擊產生的漣漪,冰冠霞帔的虛影在後若若現,氣息以可見的速度平穩下來。

而齊浩宇的狀態最為複雜,也最為危險。他躺在地上,連坐起的力氣都似乎沒有了,臉灰敗,眉心有一道極其細微的、不斷扭曲的漆黑紋路時時現,那是“漆黑線”在封印下不安躁的外在表現。強行引、對抗、又制這詭異存在,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心神與力量,混沌真界都因此而顯得有些萎靡暗淡。

但他沒有放任自己沉淪。強大的求生與責任支撐着他,將最後一清醒的意志沉。他沒有試圖立刻療愈的創傷,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眉心——太初印記所在,也是“掌令”道韻與混沌真界聯繫的核心樞紐。

“掌”意志,如同風中殘燭,卻依舊固執地燃燒着。他引導着這微弱的意志,首先加固對“漆黑線”的封印。那枚由“掌”意志、太初印記之力、混沌真界本源以及部分“映虛真”特共同構的複雜封印,在剛才的極限發中已出現諸多裂痕。此刻,他如同最的工匠,以殘存的“掌”意志為線,一一縷地修補着那些裂痕,重新穩固封印結構,將那蠢蠢的惡意重新鎮下去。

這個過程極其耗費心神,且不能有毫差錯。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,混雜着污,但他眼神專註而堅定。

時間在寂靜與療傷的微弱芒中緩緩流逝。古淵高地死寂依舊,只有遠約傳來的、不知名存在的低沉嘶吼與永不止息的風聲。幸運的是,星矩一行人似乎並未立刻衝破罡風層追來,或許是那“湮滅罡風”帶確實造了麻煩,或許是他們也在調整、推演。

約莫一個時辰後,傷勢最輕的蘇凝雪率先恢復了些許行能力。站起,警惕地環顧四周,確認暫時安全後,走到齊浩宇邊,蹲下,將掌心在他額前,純的迴神力混合著一清涼的劍意渡,助他穩定心神,平神魂的劇烈消耗。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