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芒並非尋常意義上的。

它沒有，卻又彷彿包含了世間一切彩；它沒有溫度，卻讓葉凡的靈魂到冰火織的極致驗；它沒有聲音，卻彷彿有億萬宇宙在剎那間誕生與寂滅的宏大響，直接響徹在他的存在核心！

當葉凡的意識與這原初混沌之核接的瞬間，時間、空間、因果……一切法則概念都失去了意義。

他“看”到了。

他看到了一片無垠的、無法用“虛空”或“存在”來定義的“地方”。這裡沒有上下左右，沒有過去未來，只有永恆的、沸騰的、孕育着無限可能與絕對終結的——混沌！

這不是他之前理解的、帶有秩序傾向的混沌大道，也不是舊日支配者那充滿瘋狂與的混沌。這是最本源、最原始、誕生了“有”與“無”、“秩序”與“混”、“理”與“瘋狂”等一切對立概念之前的……太初混沌！

他的意識，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，被投了這片混沌的海洋。

沒有想象中的衝擊與毀滅，反而是一種……回歸。

他覺自己彷彿化為了這混沌的一部分，他的思維在混沌中延展，他的知融了混沌的脈。無數他從未想象過的、關於宇宙本質、法則源、生命起源的奧秘，如同本能般湧他的“意識”。

他理解了，為何“維序者”會如此恐懼混沌。因為混沌，代表着無限的可能，代表着對一切既定秩序的顛覆與重塑。在混沌面前，他們所維護的“宇宙平衡”與“理秩序”，不過是沙灘上的城堡，隨時可能被浪吞沒。

他也理解了，為何舊日支配者會變得如此瘋狂。它們接到了混沌的力量，卻未能理解其真諦，反而被那無限的可能所蘊含的、超越它們理解範疇的“未知”所吞噬，最終沉淪於自扭曲的認知與慾之中，化為了瘋狂的象徵。

混沌，是搖籃，也是墳墓。是創造的源泉，也是終結的歸宿。它本，並無善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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