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赤昭曦繼續深思下去，莫驍略頓一刻，繼續說道：“陛下皆是以協防之名，明面上行調兵駐防之實，暗中換掉了各的將領，而暗地裡則是在秘調查。並且在同一時間，藺太公依舊在暗中清查戶部，此舉意在先剪其羽翼，斷其財源。”

說到這，莫驍抱拳深揖：“王妃殿下，陛下實則是另有深意，只是當前還不是個好時機罷了。”

“深意……時機……”赤昭曦輕輕嗤笑一聲，緩緩將子癱靠在錦榻柱邊：“好！好一個‘暗中作’！那本宮便拭目以待，且看父皇這場‘縱虎為患’的大戲，要演到何時才肯收場，又要如何……”

最後言中未盡之意，莫驍心中再明白不過了。

赤昭曦此前為了家國大義，而在麟台九選中力了幾位毫無家世背景的學子武將，如今卻等不來一道聖旨為宣赫連正名，使得心中積鬱疾。

事到如今，只想等一個公正的置。

莫驍似乎還想多說一句什麼話，可這時卻聽到了外面小院傳來了赤昭華與旁幾位宮的嬉笑聲，便只得住口，不再多言。

赤昭曦這時也聽到了外面傳來的靜，語氣中帶着一難以言喻的蒼涼：“你退下吧，告訴於公子，他的心意，本宮明白，但往後時日里……讓他一切小心。你也要多護着點，切不可再出任何岔子！”

莫驍深深一拜：“屬下謹記，定當一字不落原話轉達，萬王妃殿下保重。”

暖閣的木門在莫驍後緩緩合攏，將方才的肅殺之氣全然隔絕開來。

莫驍在外對着赤昭曦暖閣裡屋的方向稍立片刻，似是在惋惜什麼，隨即便收回目，這才舉步往廊下行去。

沁昔閣的庭院里，幾株晚開的茶花在料峭寒風中微微，假山石上幾顆還未滴落的珠，將灰濛濛的天折出些許微，裹着從門裡出的葯辛味，竟顯得有些蕭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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