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柳青卿這麼費勁的努力解釋，柳期年怯生生地拽拽的角，小臉上寫滿了不安，又極輕地搖了搖頭，那意思好像在說：“算了吧……”

見此形，賀連城的目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幾回，忽然聽到一陣馬蹄聲從城門方向傳來，但他敏銳地發現一個細節，柳青卿在聽到馬蹄聲時，子幾不可察地微微怔了一下。
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賀連城緩緩鬆開他那隻強有力的大手，目卻始終鎖定在柳青卿的臉上，冷冷地叮囑了一句：“你們好自為之。”言畢，賀連城便轉離去。

柳青卿着他遠去的背影，輕輕了被攥得發紅的手腕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神，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繃的肩膀這才稍稍放鬆下來。

拉着柳期年，也不着急往城裡去，而是徑直走向路邊的一家麵攤，擇了個背的位置坐下來，而這個角度，恰好能見主城門——玄朔門的靜。

“老闆，兩碗清湯麵。”柳青卿刻意低了嗓音，手指在糙的木案上無意識的畫著圈，來兩碗湯麵，先填飽弟弟和自己的肚子。

午後的斜照在街面上，將往來行人的影子逐漸拉得細長，麵攤的布幌在微風中輕輕晃，鍋里的熱氣在下蒸騰而上，形了朦朧的霧靄。

柳期年乖巧地坐在長椅上，一雙小腳懸在空中來回輕擺着：“阿姐，我們……”

“期年！”柳青卿忽然低聲厲喝：“你我什麼？！”

“我……”柳期年被驚得一時間有些畏懼，連忙改口：“哥哥……我們……我們要在這裡等什麼？”

見着他這副模樣，柳青卿連忙收回了怒，低了聲音：“等個人，一個關乎你我命運的……重要的人……”

柳期年十分不解，帶着滿腹疑看着柳青卿，正開口再問時，柳青卿卻將老闆端來的面碗先推到了他面前：“你先吃，小心燙着，多吹吹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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