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風行:暗流_第392章 梵鍾遺證(終)(2)
葉鴞低了聲音說:“難道王爺並沒有中這青冥淚,而是被下了另一種毒?”
說話時,還將目轉向了衡翊,衡翊思索着葉鴞的話,一會兒輕輕搖頭,一會兒又輕輕點頭,看似心中有許多疑慮,片刻後才開口說:“眼下看來,的確不排除你說的這種可能,或許是那疤面僧在與我們纏鬥時,對王爺下了另一種毒……?”
“為什麼你覺得這點說不通?”寧和聽着衡翊的言語中,滿是疑慮,便問他:“你覺得哪裡不對勁嗎?”
衡翊沒有抬頭,只是茫然的垂眸,思緒還停留在那日發生的每一幕,隨即將眼神轉向窗邊:“王爺在倒下之前,那疤面僧一直被榮順的長索困着,看到王爺被釘在牆上時,榮順才鬆開了長索,想快速將那短弩箭從王爺上拔除,而屬下見那疤面僧想要趁機逃跑,就……就將其一擊斃命了……”
寧和聽着衡翊的話,心中仔細盤算着,忽然問了一句:“梁鴆,你方才所言的極南之地,可知道是指什麼地方嗎?”
“雲澤州的最南端的野林中,不過……”梁鴆想了想說:“聽聞在青陵州的最南部好似也有人見過淵瑩蜍,但這也只是傳言,目前可以肯定的,就是在雲澤州的最南部,大約應是在瘴牙關最多見了。”
寧和又追問:“雲澤州的主城是蓉華城?”
“夏家!”還不等梁鴆開口,賀連城低沉着聲音說道:“蓉華城是夏家的封地。”
寧和聞言立刻將目看向賀連城:“你可是對此有所了解?”
在寧和犀利又飽含期待的目下,賀連城搖了搖頭:“或許還不如於公子你了解的多,在下常年駐在翠屏城,對雲澤州的了解也不過是一點點道聽途說,只不過當你說起蓉華城時,卻不得不讓在下聯想到夏家,畢竟那夏家地位非同一般。”
“是你們盛南國赤帝的夏皇後的封地?”寧和一語道破賀連城的話,隨即見他又一次輕輕搖頭:“是夏家的封地,可並非是封給夏皇後的,而是封給了國舅爺——夏楚秦。”
說到這裡時,禪房陷了一片死寂,連呼吸聲彷彿都要被凍結一般,極其輕微的腥味和青燈里的燭火焦灼之氣,還有熏人的檀香混雜這梁鴆驗毒時殘留的刺鼻辛辣味,複雜的織在一起,沉甸甸地在每個人心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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