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無羨……”李相夷的聲音很輕，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，“你總是這樣……”

“救我，教我，替我着想，連我的劍……你都記得幫我找回來”

“你對我的好……沒有任何的邊際，沒有……讓我信服的理由！”

他握了手中的師劍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，目卻牢牢鎖住魏無羨，彷彿要看清他心底最真實的想法：

“你明白嗎？這種覺……很糟糕”

“像是一腳踩在雲端，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掉下去”

“因為我不知道，你為什麼會對我這麼好，因為那個李蓮花？可你又說分得清楚，因為我自己？可我……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更低，幾乎是在喃喃自語，卻字字清晰地傳魏無羨耳中：

“你給我的，太多，太好了，好到……讓我覺得不真實，好到……讓我害怕”

“害怕這一切，只是一場鏡花水月，害怕你哪天，就像你突然出現一樣，又突然消失”

“害怕……我本……承不起……”

月如水，靜靜地流淌在兩人之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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