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羨閉了閉眼，輕輕嘆了口氣

該來的，終究還是來了

以這種……最不堪、最殘忍的方式

江澄僵立當場，臉由暴怒的漲紅轉為慘白，再由慘白轉為死灰

他握着紫電的手無力地垂下，鞭地拖在地上，發出細微的聲

他猛地扭頭看向魏無羨，眼神里充滿了混、驚駭、難以置信，以及一種被徹底擊垮後的茫然與空

劇烈地抖着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，彷彿一瞬間被奪走了所有言語的能力

魏無羨迎着他的目，眼神平靜無波，既無被揭秘的驚慌，也無報復的快意，只有一種淡淡的、彷彿早就預料到會有這一天的疲憊與釋然

金瑤看着江澄這副崩潰的模樣，臉上那惡毒而得意的笑容越發扭曲，彷彿終於找到報復所有看不起他、阻撓他之人的最佳方式

他像是打開了某個惡意的閘門，語速更快，言辭更加刻薄，將那些藏在表象下的、淋淋的真相與揣測，一腦地傾瀉出來：

“其實……這很好理解，不是嗎？江宗主？”

“你們年紀相仿，一個是大弟子，一個是宗主，難免會被放到一起比較，而你……江晚，你不如他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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