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田是在硅谷的一家咖啡館里接到艾米麗電話的。

他剛跟瑪格麗特開完會，坐在路邊喝咖啡，看着帕阿爾托街上的人來人往。很好，空氣里有一青草的味道，遠有幾個斯坦福的學生騎着自行車過去，笑聲很響。

“福田君，你現在在國可是大明星了。”艾米麗在電話那頭笑着說。

福田說：“什麼大明星？”

艾米麗說：“你沒看新聞嗎？Neuralnd的發布會，NBA球隊的逆轉，還有你在加州的清潔能源項目。國都在挖你的背景，說你是‘來自亞洲的神秘投資人’。”

福田說：“他們閑得慌。”

艾米麗說：“不是閑，是你太有話題了。年輕、有錢、低調、神秘，從亞洲來，在國一年之搞出這麼多靜。最喜歡這種人。”

頓了頓，說：“而且，你知道嗎，現在有很多人想認識你。”

福田說：“什麼人？”

艾米麗說：“各種各樣的。名媛、好萊塢星、歌手、模特，還有幾個古老家族的子。們通過各種渠道打聽你，想跟你見面。有的人直接找到了我，讓我幫忙引薦。”

福田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你怎麼說的？”

艾米麗說：“我說你是個正經的商人，不是那種到留的人。但們說，不是因為你有錢，是因為你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。們看了你的照片，聽了你的故事，就覺得想認識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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