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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道:年年歲歲長相守_第22章 從始至終,我想要的,從來都只有你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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藍忘機抱着懷中人溫軀,能清晰覺到他呼吸漸沉,眼睫偶爾輕輕,顯然是哭累了,困意已然上頭。他作放得極輕,指尖順着狐裘的系帶緩緩解開,蓬鬆的白狐落肩頭,出底下月白的外袍。褪去外袍時,他刻意避開魏無羨的手臂,生怕驚擾了他的困頓,又抬手鬆了中的盤扣,只留下一層輕薄的裡,布料着魏無羨微涼的,襯得他脖頸線條愈發纖細。

小心翼翼將人放到鋪着絨錦墊的床上,藍忘機拉起厚重的雲錦被,仔細裹住他的子,只茸茸的發頂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頸。他坐在床沿,指尖輕輕拂過魏無羨依舊帶着淚痕的臉頰,目得能溺出水來,雪松信香悄然瀰漫,在床榻周遭織就一層安穩的屏障。

不多時,侍輕手輕腳推門而,端着一盞溫熱的冰糖雪梨,瓷碗邊緣凝着細的水珠。藍忘機示意放下,待侍退去後,才俯輕輕拍了拍魏無羨的肩頭:“羨羨,起來喝點梨湯,潤潤嗓子再睡。”

魏無羨迷迷糊糊睜開眼,眼神還有些渙散,帶着剛睡醒的懵懂。藍忘機順勢手將他扶起,讓他靠在自己懷裡,另一隻手端過梨湯,用銀勺舀了一勺,吹至溫熱才遞到他邊。魏無羨下意識地張口咽下,甜潤的湯過乾嚨,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,可這暖意剛蔓延開,心底便陡然升起一寒意。

他後知後覺地慌了。

方才那片刻的沉溺太過短暫,此刻清醒過來,那些被哭聲下去的疑慮與恐懼如同水般洶湧而至。藍忘機待他是好,可這份好真的是純粹的嗎?他是江朝送來的和親之人,是戰敗國遞出的籌碼,藍忘機貴為藍朝皇子,憑什麼對一個“敵國棋子”如此上心?是看上了他這張臉,還是貪圖他坤澤的子?亦或是,他知道些什麼,想利用自己達某種目的?

母親還被囚在江朝,生死未卜,這是他最大的肋。他賭不起,也不敢賭。若是這份溫到頭來只是鏡中花水中月,若是藍忘機的好全是偽裝,那他最後只會輸得一敗塗地,甚至可能連累母親。這樣的,到底要不要繼續下去?或許,趁着現在還沒有深陷,就此斬斷,才能保全自己,也才能留有力去營救母親。

魏無羨的眼神漸漸變得飄忽,握着藍忘機襟的手指不自覺收,連帶着吞咽的作都慢了下來,眉宇間攏起一層化不開的鬱結。

藍忘機將他細微的變化盡收眼底,舀梨湯的作一頓,溫聲問道:“怎麼了?不合胃口?”

魏無羨搖搖頭,沉默了片刻,像是鼓足了極大的勇氣,才抬眼看向他,眼底滿是掙扎與不確定,聲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抖:“藍湛,你告訴我,你為什麼要娶我?”

藍忘機的作微微一頓,眸深了深。

魏無羨避開他的目,指尖用力掐着掌心,迫使自己問出那些積在心底許久的疑問:“是……是看上了我的臉,還是我的子?亦或者,你有別的目的?”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帶着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委屈與惶恐。他害怕聽到那些殘酷的答案,可又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,他不想任人宰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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