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道:年年歲歲長相守_第131章 生機與歡喜(1)
幾日後的清晨,姑蘇藍氏的山門外早已是車馬齊備,冬日的寒霧尚未散盡,檐角的冰棱卻已被初升的朝鍍上了一層碎金般的澤。此次歸夷陵,是藍魏兩家合族同行的盛事,車馬隊伍浩浩,卻又井然有序,毫不見紛。
藍忘機一早便親自將魏無羨小心扶上了特製的暖轎,轎鋪着厚厚的狐裘,暖爐燒得正旺,角落裡還擺着阿澈的搖籃,裡面鋪着的錦被,小傢伙尚在睡,小臉紅撲撲的,角還沾着一點漬。魏無羨靠在枕上,上裹着藍忘機親手為他披上的白狐大氅,指尖輕輕搭在搖籃邊緣,看著兒子的睡,眼底滿是溫。藍忘機則坐在他側,一手攬着他的腰,一手時不時替他攏大氅,生怕他了半點風寒。
隊伍最前方,藍青蘅與魏長澤並轡而行,兩人皆是一派世家之主的沉穩氣度,偶爾低聲談幾句,話題無非是沿途的路況與夷陵的近況。蘇婉卿與藏同乘一輛馬車,車簾半卷,能看到兩位夫人相談甚歡的模樣,蘇婉卿手中捧着一方綉帕,正在與藏討論着阿澈百日宴的布置,藏則笑着說起魏無羨時的趣事,車廂時不時傳來清脆的笑聲。
藍曦臣與藍啟仁同乘一車,藍曦臣手中捧着一卷書,卻時不時抬眼看向窗外,目溫和。藍啟仁則端坐着,臉上雖是一貫的嚴肅,眼底卻難掩一笑意——畢竟是去外孫的外祖家,他這位做舅公的,心中也滿是期待。
溫與薛洋、孟瑤則騎馬跟在暖轎兩側,溫一素,腰間掛着葯囊,目時不時掃向轎,隨時準備應對魏無羨可能出現的不適。薛洋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裡叼着一草,手中的降災劍在下閃着冷,卻難得沒有惹是生非,只是盡職盡責地守着轎側。孟瑤則一青,面容溫和,時不時與路過的藍氏弟子代幾句,將隊伍的秩序維持得井井有條。
隊伍行至雲深不知山門外時,守山的弟子們齊齊躬行禮,聲音洪亮:“恭送宗主!”藍曦臣微微頷首,目始終落在懷中人的上。魏無羨掀開車簾,朝着守山弟子揮了揮手,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,高聲道:“等我們回來,給你們帶夷陵的糖炒栗子!”
冬日的路途格外寒冷,卻也擋不住隊伍中的融融暖意。藍忘機怕魏無羨久坐無聊,便將他攬在懷裡,低聲給他講起自己時隨藍青蘅出行的趣事。魏無羨聽得津津有味,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,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藍忘機的眼底漾起溫的漣漪。
途中休息時,藍曦臣會親自端來溫熱的茶水與點心,藍啟仁則會拿出隨攜帶的古籍,給阿澈念上幾段淺顯的經文——儘管小傢伙本聽不懂,卻會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地盯着藍啟仁的鬍子。藏與蘇婉卿則會圍在搖籃邊,小心翼翼地逗弄着阿澈,看着小傢伙揮舞着胖乎乎的小手,兩人的臉上都滿是慈的笑容。
魏長澤會走到暖轎邊,詢問魏無羨的狀況,語氣里滿是擔憂。魏無羨則會拍着脯說自己沒事,還不忘調侃幾句藍忘機,說他把自己照顧得太好,都快變瓷娃娃了。藍忘機只是低笑一聲,將一塊剝好的橘子遞到他邊。
溫會定期為魏無羨診脈,確認他無礙後,才會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。薛洋則會不知從哪裡出一串糖葫蘆,遞給魏無羨,惹得藍忘機投來一記淡淡的目,薛洋卻毫不在意,只是挑眉一笑。孟瑤則會仔細檢查車馬的狀況,確保後續的路途萬無一失。
夕西下時,隊伍便會找一寬敞的地方安營紮寨。藍氏弟子們迅速搭起帳篷,燃起篝火,溫暖的火驅散了冬日的寒意。藍忘機會將魏無羨與阿澈安置在最溫暖的帳篷里,親自守在門口,不讓任何人打擾。魏無羨則會抱着阿澈,坐在篝火邊,看着眾人忙碌的影,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。
就這樣,隊伍曉行夜宿,一路朝着夷陵的方向行去。冬日的風雪偶爾會席捲而來,卻被眾人齊心協力擋在外。車廂的暖爐,篝火旁的談笑,還有那一聲聲溫的叮囑,都讓這段寒冷的路途,變得格外溫暖而漫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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