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道:年年歲歲長相守_第40章 年年歲歲,不離不棄,長相廝守(1)
結道之後的日子,是浸在溫水裡的安穩與甜。靜室的晨每日如約而至,魏無羨總賴在床榻上,指尖輕輕描摹藍忘機的眉眼,趁人未醒湊上去一個輕吻,得逞後便在他懷裡笑。可往往笑不過三秒,就會被藍忘機翻按住,溫熱的氣息裹着他,嗓音帶着剛醒的沙啞:“魏嬰,又不乖。”
魏無羨偏撥,明明渾還帶着前一夜的酸,偏要湊在藍忘機耳邊說些語,指尖勾着他的袖打轉,或是在他練劍時故意晃到前,搶過避塵耍幾招花哨劍法。每每這時,藍忘機總會放下劍,眸漸深地牽住他的手,將人帶回靜室,用最溫的力道,罰他的不乖,從日頭偏西到月戶,只把魏無羨撥人的氣焰磨得乾乾淨淨,最後只剩趴在他懷裡輕聲求饒,眼底卻藏着藏不住的甜。藍忘機向來寵他,縱着他的跳,慣着他的任,唯獨在這事上,從不會讓步,只低聲在他耳邊重複:“魏嬰,要天天。”
日常里的細碎,全是藏不住的暖意。藍忘機依舊會為他備好三餐,記得他吃辣,會在菜里悄悄添上些許紅油;魏無羨也學着為他整理書卷,在他伏案時遞上溫茶,偶爾趁他不注意,在紙上畫個歪歪扭扭的小兔子,惹得藍忘機無奈失笑,卻又小心翼翼將紙收好。腰間的玉兔玉佩時時相,合巹酒的清甜,早已融進了朝夕相伴的每一刻。
閑暇時,二人常會約上溫寧,帶着思追、景儀一眾小輩下山夜獵。魏無羨腰間懸着歸塵劍——那是藍忘機下聘時所贈,劍瑩潤,與避塵同出一源,劍穗與避塵的白穗相襯,一便遙遙呼應,恰如二人相伴不離。夜獵時,歸塵隨魏無羨的作翩然起舞,劍流轉間,與避塵的清輝織,無需多言,一個眼神便知彼此心意,邪魔歪道在二人聯手之下,從未有過還手之力。
思追與景儀總跟在他們後,看着魏無羨用歸塵耍劍時的瀟洒,聽着他與藍忘機間默契的低語,偶爾湊在一起打趣,眼底滿是對這份圓滿的艷羨。溫寧跟在一旁,見公子如今有良人相伴,有安穩歸宿,臉上總掛着真切的笑意,滿心皆是欣。夜獵歸來的路上,月灑在一行人上,魏無羨牽着藍忘機的手,偶爾蹦跳着去摘路邊的野果,藍忘機便慢步跟着,手裡拎着他摘來的果子,眼底的寵溺濃得化不開。
歲月流轉,春去秋來,雲深不知的草木枯了又榮,庭前的兔子換了一代又一代,唯有靜室里的暖意從未消散。魏無羨依舊鬧,藍忘機依舊溫,他的撥總能換來他的縱容,他的寵溺總能接住他的所有模樣。歸塵與避塵時時並立,玉兔玉佩歲歲相依,夜獵時的並肩,燈下的閑談,晨起的輕吻,睡前的相擁,皆是尋常,卻又皆是圓滿。
沒有了過往的紛擾,沒有了世俗的牽絆,唯有彼此,唯有朝夕相伴的溫暖。日子就這般緩緩流淌,從晨到暮,從春夏到秋冬,年年歲歲,不離不棄,長相廝守,便是此生最的歸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