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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道:年年歲歲長相守_第7章 溫寧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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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山林深行去,霧氣愈發濃重,邪氣也漸漸清晰,周遭草木竟着幾分枯敗之態,約能聽見林間傳來細碎的嗚咽聲,讓人不寒而慄。藍忘機停下腳步,眸沉凝地向霧氣最濃,那裡約有一道龐大的影子晃,正是作祟的舞天石像,其周縈繞的邪氣已然凝聚形,正吸納着周遭的靈氣。

“舞天已被邪祟侵,需先破其邪力。”藍忘機轉頭看向側的魏無羨,語氣溫和卻帶着篤定,“魏嬰,吹笛引散邪氣,我來牽制它。”

魏無羨聞言,握手中刻着雲紋的新笛,指尖落在笛孔上,幾乎是下意識地運氣凝神,一縷清越悠揚的笛音便緩緩流淌而出。那旋律悉至極,正是藏在心底十六年的《忘羨》,笛音婉轉,帶着幾分繾綣暖意,穿濃重霧氣,朝着舞天的方向散去。

藍忘機執避塵而立,聽見這悉的旋律,眼底瞬間漾起藏不住的溫笑意,心頭暖意翻湧。縱然時隔多年,縱然換了新笛,他還是能一眼認出這屬於他們二人的旋律,這份下意識的牽挂,讓他暗暗欣喜,連周的冷意都淡了幾分。

笛音流轉間,舞天的邪氣竟漸漸躁起來,原本凝聚的黑氣被笛音引,緩緩四散開來,石像晃的幅度也漸漸放緩。江澄站在一旁,聽着這獨特的笛音,眉頭皺得更,目死死盯着戴面的魏無羨,心頭疑雲叢生——這笛音太過特別,與當年魏無羨的曲風相似,尤其是那份婉轉意韻,絕非尋常修士能奏出。

就在此時,霧氣深忽然閃過一道悉的黑影,形佝僂,作卻極快,正是溫寧。他似乎被笛音吸引而來,探出頭向魏無羨的方向,眼底帶着幾分茫然與親近,可未等眾人反應過來,他又似察覺到什麼,形一閃,便消失在濃霧之中,只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殘影。

“溫寧?”金凌見狀,下意識握歲華劍,臉上滿是警惕,當年溫氏舊事雖已過去多年,可溫寧的名號依舊讓金氏子弟心有忌憚。

魏無羨吹笛的作微頓,眼底閃過一詫異與牽挂,溫寧怎會在此?可此刻無暇多想,他穩了穩心神,繼續吹奏《忘羨》,笛音愈發清亮,將舞天的邪氣徹底引散開來。藍忘機見狀,縱躍起,避塵劍泛着清輝,朝着舞天石像斬去,劍刃劈中石像眉心,一道黑氣驟然消散,舞天徹底沒了靜,作祟的邪祟已然被清除。

邪霧漸漸散去,山林間恢復了清明。江澄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懷疑,紫電驟然揚起,帶着凌厲靈力朝着魏無羨襲來,厲聲喝問:“你到底是誰?那笛音是什麼來頭?是不是魏無羨?!”

魏無羨猝不及防,只覺一凌厲氣息撲面而來,正要抬手抵擋,前已多了一道影。藍忘機執避塵擋住紫電,靈力相撞間迸出細碎火花,他將魏無羨牢牢護在後,眸冷冽地看向江澄,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:“江晚,休要胡來!”

“胡來?”江澄怒視着面後的魏無羨,語氣愈發尖銳,“這笛音、這控邪的手段,除了那魏無羨,還有誰能做到?他定是魏無羨!藍忘機,你還要護着他到什麼時候?!”

魏無羨站在藍忘機後,聽着江澄的質問,心頭五味雜陳。他知曉江澄素來多疑,這《忘羨》本就是他們二人的羈絆,這般下意識吹奏,終究還是引來了懷疑。可他不願此刻暴份,一來怕惹來更多紛爭,二來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江澄這般濃烈的怨懟。

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