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則排斥，規則瓦解，力量本質的碾，甚至可能未盡全力……
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境界差距了。煉虛？合？甚至可能更高？在對方能夠調部分天道權能的況下，單純的境界劃分似乎都失去了意義。

他回想起自己拼盡一切，甚至用了尚未完全掌握的紀元劫力，也僅僅是在那因果之矛下僥倖苟活，連對方的角都未能到。那種絕對的、令人絕的差距，如同天塹鴻，橫亘在眼前。

“偽天道……”李無劫喃喃自語，口那屬於天命之留下的傷口又開始作痛，“僅僅是一個代言人，一個可能到諸多限制、並非完全的‘天命之’，就擁有如此力量……那匿於太初神界深的偽天道本，又該是何等恐怖？”

他之前所有的勝利，在下層宇宙的崛起，在九霄天的征伐，甚至初步整合兩大宇宙的就，在此刻看來，都像是孩的嬉戲。他們從未真正到敵人核心的力量。

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，得他幾乎不過氣。

看到李無劫眼中深切的無力與凝重，火靈兒忍不住道：“無劫，你別太擔心，我們……”

“不用擔心？”李無劫打斷了，目掃過眼前一張張關切而疲憊的臉龐，最終落回自己無法彈的上，角扯出一抹苦至極的弧度，“說了，會再來。下一次，不會有任何遲疑。”

他的聲音不高，卻像寒冰一樣刺每個人的心中。

“以我們現在的實力，等再次降臨，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。神朝會化為齏，你們……會死。蘇月凝，也再無蘇醒的可能。”

殘酷的現實，被毫不留地撕開。
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悲傷、憤怒、不甘，最終都化為了同樣的沉重。他們拼盡了一切，卻連讓對方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。這種差距，讓人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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