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嘗試着拿出了幾樣東西——一塊品質不錯的庚金，一瓶能快速恢復真元的“回元丹”，甚至是一件下品靈級別的飛劍。

老者的反應如出一轍。

“庚金？雜質太多，熔煉提純耗費的功夫都比它本價值高！”

“丹藥？丹毒如此之重，法則適應極差，吃下去怕是弊大於利！”

“靈？煉製手法糙，材料低劣，法則烙印淺薄，給我當燒火都嫌不順手！”

每一樣東西，都被老者貶得一文不值。周圍幾個攤主也投來看熱鬧的目，帶着毫不掩飾的嘲弄，顯然對這種“下界窮鬼”試圖用垃圾換報的場景司空見慣。

“沒有玉衡晶，就想去獵殺妖或者完懸賞賺取，再來買。”老者失去了耐心，揮揮手，像驅趕蒼蠅一樣，“沒錢，就別想着獲取知識。在這裡，知識，是需要代價的。”

李無劫站在原地，手中握着那柄被貶為“燒火”的下品靈飛劍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
他不是沒有“好東西”。噬天神脈吞噬煉化的純能量、得自噬天帝傳承的某些知識碎片、甚至是一提純後的龍本源，任何一樣拿出來，都足以引起轟。

但懷璧其罪。在此地暴這些，無異於稚子抱金行於鬧市。

他需要的是低調、安全地獲取基礎信息，而不是引來更強的覬覦。

難道，真的只能去冒險獵殺妖，或者接取那些危險的任務，才能賺取第一塊玉衡晶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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