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明悅又開口了，面上帶着質疑。

賈將笑了，如同看傻子一樣看着海明悅。

“那四大娘覺得，我要是真叛變了，現在還會站在這兒，跟老夫人說這些嗎？”

海明悅頓時噎住了。

周敏知道，該攤牌了。

再不說清楚，海明悅這關過不去

“明悅。賈將是我派去肖明珠邊的細作。他做的這一切……都是在為家做事。”

海明悅眼睛瞪圓，這結果着實讓沒想到。

細作？

賈將是……細作？

那剛才……

海明悅想起自己剛才那副“我可抓住你了”的樣子，臉上火辣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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