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蒙戰還在那得意洋洋地接着周圍幾個相家將的起鬨，易華則黑着臉站在一旁運氣。

這場先鋒之爭，看似已經有了結果。

端坐上方的周敏，目從兩人上收回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旁柳如雲的耳中：

“如雲，依你之見，他二人，誰可為先鋒將？”

柳如雲幾乎不假思索，便給出了答案：

“蒙戰吧。”

想法很簡單，二人比試已分勝負，按規矩，理應是勝者蒙戰擔任。

聲音並未刻意低，站在側後方的賈將聽得清清楚楚。

他心裡跟明鏡似的，這種關乎軍中要職任命的大事，自己這個“義子”本沒的份兒，最好就是裝聾作啞。

於是他眼觀鼻，鼻觀心，目繼續放空在校場上，對近在咫尺的對話充耳不聞。

周敏聽了柳如雲的回答，面上不聲，心中暗嘆了一聲。

行看門道，外行看熱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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