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敏看着這副逆來順的樣子，徹底放心了。

這樣的棋子，用起來才順手。

“嗯，明白就好。”

聽到雪飛那認命般的回答，周敏滿意地點了點頭，知道這丫頭是個明白人。

“嗯，你明白自己的本分就好。賈將爺他……初來乍到，對府的規矩、人事，難免有許多不適應、不悉的地方。你到了他邊，除了要悉心伺候，更要仔細留意。爺若有什麼心煩之，你都要記在心裡，及時、詳盡地來回稟老。明白嗎？”

雪飛的心沉了下去，一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。

什麼“良配”，什麼“造化”，都不過是冠冕堂皇的借口。

真正的份，是老夫人安在那位賈將爺邊的耳目，一個需要時刻監視、彙報主人一言一行的眼線。

一個卑微的丫鬟，夾在老夫人和那位神秘的爺之間，兩邊都是招惹不起的主子，任何一方稍有不滿，都能輕易將碾碎。

向老夫人彙報，是背主求榮，一旦被爺察覺，下場可想而知。

可若是不報，違背了老夫人的命令，在這府更是寸步難行，甚至可能悄無聲息地消失。

跪在地上，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里，但知道，自己不能流出毫的抗拒或猶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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