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將見周敏發問，不敢怠慢，連忙躬：

“回祖母，是……是義母今日一早喚孫兒過去用早膳，席間……席間突然問起，問您昨日傍晚去西廂房，究竟跟孫兒說了些什麼要事？”

周敏聞言，端着茶盞的手微微一頓，眼中瞬間閃過一凌厲的狐疑，語氣也沉了下來：

“如雲？如何得知老昨日去了你那裡？”

“祖母，您忘了？義母派到孫兒邊的那兩個丫鬟，史紅霞和程麗……們，畢竟是義母的人啊。您一來，們轉頭就報與義母知道了。今兒個天剛亮，孫兒就被了過去。”

果然，周敏的臉一沉，沒想到自己居然被自己的提點給坑了。

“你說了什麼？”

周敏放下茶盞，微微前傾，目如炬，盯着賈將，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
最擔心的，就是賈將口風不嚴，把那些關於“前朝脈”、“朝廷猜忌”的驚天之秘泄出去。

“祖母放心，孫兒再愚鈍，也深知輕重。孫兒絕不敢泄半句不該說的，義母追問得，孫兒……孫兒萬般無奈，只好把昨日跟您說過的關於府為何被朝廷如此對待的一些……一些淺推測，跟重複了一遍。”

聽到賈將並未泄關於的事，周敏繃的心神驟然一松。

那口氣息吐出時，素白衫下的曲線也隨之微微起伏，然後下意識地在佛堂有限的空地上來回踱步，蹙眉思索着應對柳如雲追問的策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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