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將腦子裡電火石般一閃，前世看過的《楊家將》電視劇劇咕嘟咕嘟冒了出來。

對啊！眼前這位老夫人，不就是現的“柴郡主”模板嗎？

出高貴，中年喪夫，又老年喪子，心裡頭對朝廷的那點怨氣，估計早就積堰塞湖了，就差一個合適的口子引導發。

賭了！

就拿這個做文章！

賈將心裡瞬間有了盤算，臉上卻裝出幾分遲疑和猶豫，彷彿在回憶什麼難以啟齒的事。

微微側過頭，避開老夫人過於銳利的目，聲音低沉下來：“帥……他當時除了不甘，還……還說了些分析的話……”

“什麼分析的話？”

老夫人不自覺前傾，聲音帶着一急切。

事關兒子臨終前的真實想法，由不得不關心。

賈將被那彷彿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盯得心裡發，這古代貴婦的眼神都這麼有侵略嗎？

賈將咽了口唾沫，着頭皮繼續編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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