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廳里靜悄悄的。

柳如雲轉過，那雙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賈將。

沒說話，但那意思明明白白：有話快說，有屁快放，要是敢戲弄，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

賈將心裡明白，能不能活過今天，就看他接下來這編的故事彩不彩，不，是能不能打柳如雲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臉上堆起了十二萬分的為難，眼神閃爍，言又止，活一個掌握了驚天秘卻不敢開口的忠僕模樣。

“大……”賈將聲音得低低的，還帶着點恰到好的抖，“帥……帥他臨終前的話……可能有些……有些……大逆不道……”

他抬眼瞄了柳如雲一下，見對方眉頭果然蹙得更，趕補充道：

“還請大答應小人，無論如何，聽小人說完，再行判斷，千萬……千萬別心急！

先打個預防針，降低對方的心理預期，免得一聽“造反”倆字就直接拔劍砍人。

這是談判……啊不，是忽悠的基本技巧。

柳如雲臉冷得像塊冰，但還是微微頷首：

“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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