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屈大夫！快跟我們走！”武承語氣急促，臉上混合著疲憊、興與一決然。

屈原看着他們，卻沒有立刻移，他的目掃過武承和他後那些陌生的面孔，聲音因久未說話而沙啞：“武將軍……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裡？城外？去見周天子嗎？”

武承一怔，隨即坦然道：“大夫！郢都已不可為！昭等輩倒行逆施，大王其蒙蔽！唯有周天子能保全大夫，能延續大夫新政之志，救楚民於水火！末將等已決意歸周，請大夫以大局為重！”

儘管早有猜測，但親耳聽到“歸周”二字，屈原的心還是如同被重鎚擊中。他閉了閉眼，復又睜開，眼中是一片深沉的悲哀：“歸周……武將軍，爾等可曾想過，此舉之後，楚國何在？楚人之魂，又將歸於何？”

“大夫！”一名年輕的軍忍不住激道，“難道要眼睜睜看着您被佞所害，看着楚國被他們徹底拖深淵嗎？姬延在齊地推行新政，百姓得其利！為何我楚人就不能有？難道非要抱着這腐朽的楚國一同殉葬嗎？！”

屈原軀微震，年輕軍的話，如同利刺，扎他心中最矛盾、最痛苦的角落。

外面的廝殺聲越來越近，似乎有大隊人馬正在向監獄方向近。

“大夫！沒時間了！”武承焦急地催促，“無論您如何決定，末將必須先帶您離開此地！留下只有死路一條！”

屈原看着眼前這些冒着滅族風險來“救”他的將士，他們眼中有着對舊貴族的憤恨，有着對未來的期盼，或許，也有着對個人前程的算計。他長長地嘆息一聲，那嘆息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一種近乎認命的釋然。

“走吧。”他最終說道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武承等人臉上一喜，立刻護着屈原衝出石室，穿過混的監獄院落。此時，郢都西門方向，傳來了巨大的歡呼聲和更加集的、如同水般的腳步聲——武承麾下的死士，終究是在援兵趕到之前，用鮮和生命，強行打開了那扇沉重的城門！

城外，等待已久的周軍鐵騎，如同決堤的洪流，在震天的戰鼓和號角聲中，洶湧而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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