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哲的手指到王翦懷中那角詔的瞬間，整個人像被浸了冰窟。那行“立誅凌哲”的小字在他眼前不斷放大，耳邊震天的廝殺聲彷彿都消失了。

“凌先生！”蒙恬的副將渾是地衝過來，“北門快守不住了！”

凌哲猛地回神，將詔死死攥在手心，指甲幾乎要掐進皮里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行把翻湧的緒下去：“調我的親衛隊去北門！讓徐福把剩下的藥全撒出去！”

位面直播間飄過幾條彈幕：

【主播臉好難看！】

【是不是傷了？】

【剛才那個特寫有故事啊！】

戰局在日落時分終於出現轉機。不死軍在付出慘重代價後開始撤退，那些刀槍不的黃金面在夕下狼狽後撤，留下一地金的殘骸。

“我們...贏了？”冒頓拄着彎刀，臉上混雜着和淚。

凌哲卻沒有毫喜悅。他走過遍地狼藉的戰場，看着士兵們抬着同伴的默默流淚，看着軍醫在傷兵間奔走，看着老鐵一瘸一拐地尋找傷的駱駝...

“先生，”後已經變人的蒙恬聲音響起，“我們殲敵兩萬，但是為了衝出重圍的時候我們也自損...自損三萬。”

凌哲閉上眼，腦海里閃過戰前自己夸夸其談的畫面。那些“輕鬆取勝”“降維打擊”的豪言壯語，此刻像一記記耳在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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