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十煉坊搬到青州城，不是發財，是取死！”

李果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記重鎚，狠狠砸在鬼手張心口。

“理由有二。”

李果豎起一手指。

“第一，咱們的靈鎬，是賣給誰的？是那些養尊優的家族子弟嗎？不是！是那些在礦里拿時間換靈石的礦修！礦在哪兒，咱們的生意就在哪兒。青州城繁華不假，可它有礦嗎？把鐵匠鋪開在綉樓邊上，你能賣出去幾把靈鎬？”

鬼手張臉上的紅瞬間褪去大半。

李果又豎起第二手指，聲音愈發冰冷。

“第二，也是最要命的一點。你在青山城，背後站着的是誰？是城主蘇長青！有城主府這塊招牌罩着，沒人敢咱們。可這裡是哪兒？是青州城！蘇家的本家！這裡面的水有多深，勢力有多複雜，你得清嗎？咱們一個外來戶，無無萍，就算靠着技好，一時賣出去幾把靈鎬，你猜最後的下場是什麼？”

李果子前傾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唯一的下場，就是被某個你看不起、卻背景通天的本地勢力，連人帶鋪子，一口吞得乾乾淨淨！渣都不剩！”

一番話，如同一盆冰水，從頭到腳澆得鬼手張心涼。

他臉上的徹底沒了，哆嗦着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
李果靠回椅背，端起茶杯，語氣緩和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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