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320章 新秩序的基石:黃金、鋼鐵與奴隸(1)
翌日清晨,第一縷穿馬六甲蘇丹宮殿厚重的雕花窗欞,斜斜灑在鎏金廊柱上時,隨之而來的並非往日的花香與鳥鳴,而是一揮之不去的刺鼻焦臭——那是昨夜戰火未熄的餘味,混合著木質艦船焚燒後的炭味與皮燒焦的糊味,在熱的空氣里瀰漫不散。
僅僅一夜之間,這座憑藉海峽天險繁華了數百年的世界十字路口,便徹底失去了它所有的驕傲。曾經桅杆如林、商船絡繹不絕的港口,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;往日里回着各國商人討價還價聲的市集,此刻一片死寂,唯有焦黑的廢墟在晨中訴說著毀滅。
港口外的海面上,那曾經如蛛網、象徵著馬六甲海上霸權的桅杆叢林,如今已化為烏有,只剩下一片漂浮的焦黑殘骸——有的是艦船的龍骨,有的是燒扭曲的鐵錨,還有些難以辨認的碎木片隨着海浪起伏,偶爾能看到浮起的,讓這片海域更添森。
馬六甲蘇丹穆罕默德四世,連同他手下所有倖存的王公貴族、商會長老,皆着最素凈的白長袍,膝蓋跪在宮殿門前冰涼的青石地磚上,額頭幾乎地,無人敢抬頭張,只能用抖的軀迎接他們新的統治者。
趙桓並未乘坐象徵帝王威儀的肩輿。他騎着一匹從“鎮遠號”主力艦上專門運下的高大純黑戰馬,馬鬃梳理得一不苟,四蹄踏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沉穩的嗒嗒聲。在百名穿明鎧、手持燧發火槍的背嵬軍護衛下,他着玄龍紋錦袍,腰懸七星劍,緩緩踏這座充滿異域風的王宮。他的後,韓世忠一戎裝,虎目圓睜,旁一眾大宋將領亦是殺氣騰騰,目銳利地掃視着四周。
蘇丹穆罕默德四世連頭都不敢抬,雙手抖着將那鑲嵌着數十顆寶石、象徵馬六甲最高權力的黃金權杖,與沉甸甸的國庫青銅鑰匙高高舉過頭頂,聲音細若蚊蚋地說著臣服之語。趙桓對此視若無睹,目越過跪地的人群,徑直走進那金碧輝煌的蘇丹寶殿,毫不客氣地坐上了那張鋪着整張西伯利亞白虎皮的黃金寶座。
他坐在寶座上,目緩緩掃過殿下噤若寒蟬的眾人,薄輕啟:“朕不喜歡跪着說話。”語氣平淡無波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蘇丹與他的大臣們如蒙大赦,卻依舊不敢有毫怠慢,相互攙扶着,戰戰兢兢地站起,低垂着頭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怒這位東方帝王。
“昨日朕派人送來的投降條件,至今仍有效。”趙桓把玩着寶座扶手上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碩大紅寶石,指尖挲着寶石冰涼的表面,“不過,鑒於你們昨夜負隅頑抗,浪費了朕寶貴的時間,更消耗了朕軍中稀缺的猛火油,所以朕決定,對條款做一點小小的補充。”
他緩緩豎起一手指,聲音清晰地傳遍大殿:“第一,過往商船需繳納的‘航行安全稅’,從原本的百分之十上調至百分之十五。且從今往後,這筆稅款將由大宋直接派駐的稅務負責徵收,馬六甲本地員不得手分毫。”
話音剛落,他又豎起第二手指:“第二,所有在昨夜參與叛的商會——包括那些暗中資助叛軍、提供武糧草的商號,其全部資產,無論是城的店鋪、郊外的倉庫,還是停泊在港口的船隻,一律充公沒收。至於這些商會的主要負責人及其家族男丁,全部以極刑。他們的頭顱,將被懸挂在港口的口,懸挂三日三夜,作為對所有妄圖挑戰朕之規矩者的嚴厲警告。”
此言一出,殿下原本寂靜的人群中立刻響起一片抑的哭嚎與斷斷續續的求饒聲,有人甚至當場癱在地。尤其是那幾位倖存的阿拉伯商人長老,他們正是昨夜叛的主要資助者,此刻更是面如死灰,渾抖得像篩糠,直接嚇得癱如泥,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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