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267章 牽機之毒:來自西域的線索(1)
錦衛這一嶄新且充滿腥味的暴力機,自組建之初便帶着帝王的絕對意志,此刻着飛魚服、腰佩綉春刀的校尉們如鬼魅般穿梭於京城縱橫錯的街巷,開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高速運轉,空氣中彷彿都瀰漫著濃重的肅殺氣息。
前皇城司指揮使陳壽,雖曾因一樁舊案陷囹圄、險些殞命於鬼門關前,卻在重獲啟用後迸發出驚人能量。他宛若一條了三天三夜的犬,眼中閃爍着狠厲寒芒,親自遴選百餘名銳錦衛,率領一眾同樣建功立業的悍卒,馬蹄聲急促如戰鼓,朝着泉州方向疾馳而去。
然三日之後,快馬傳回的消息卻如一盆冰水驟然澆在眾人頭上,令朝野上下皆心悸——泉州城搜捕行一無所獲。那群刺客彷彿人間蒸發一般,除了案發現場留下的那朵詭異蓮花與死者扭曲的死狀外,未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蛛馬跡,連一半毫可疑的足跡都被心抹去。
這群刺客的行事太過專業狠辣,專業得絕非普通江湖草莽或宗教狂熱分子可比。他們不僅手迅捷如電,更通反偵察之,連現場的痕迹清理都做得天無,彷彿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殺戮機。
“專業?”室之中,趙桓手持那份墨跡未乾的報,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,將報重重拍在紫檀木案几上,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“一群繼承了‘不良人’百年偵查暗殺產的前朝餘孽,浸此道數十載之久,豈會不專業?”
“既然活人蹤跡難尋,便從他們行兇的工上尋找突破口!”趙桓眼中閃過一銳利如刀的芒,腦海中清晰浮現出兩個字——“牽機”,這兩個字如同淬了劇毒的利刃,在他心頭反覆切割,帶着致命的寒意。
“傳朕旨意!”趙桓猛地從龍椅上站起,沉聲道,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眼神銳利如鷹隼,“令皇家格院暫且擱置蒸汽機的研製,所有匠人全力投毒理研究,朕給他們三日時限,務必將此‘牽機’之毒的分、來源、解法剖析得一清二楚!”
大宋皇家格院,乃是趙桓力排眾議一手催生的特殊機構,院各式奇巧的儀錯落擺放,煉丹爐青煙裊裊升起,彙集了大宋最頂尖的方士、經驗富的煉丹師、通百草的草藥學家,甚至不乏幾位遠道而來、掌握異域秘的天竺高僧。這是該機構自立以來,首次接到來自皇帝的最高級別指令。
這群在常人眼中略顯神異的“人”,聽聞是皇帝欽點的人,瞬間發出狂熱的工作熱忱。他們圍聚在特製的石桌旁,對泉州快馬速遞送來的兩位死者殘留的毒素樣本,展開一遍又一遍的反覆分析與細緻比對,時而低聲爭論辨析,時而伏案疾書記錄,徹夜未眠。
短短兩日後,一份字跡工整、附着毒圖樣的詳盡報告便由格院院正親自呈於趙桓的案之前,院正臉上雖帶着疲憊,卻難掩探究出真相的興神,等候着皇帝的垂詢。
“回稟陛下,此毒名喚‘牽機’,經我院眾人連日反覆核驗,確非我中土所產。”奏報者躬低頭,語氣中帶着一凝重,“其主要分為西域特有的劇毒植‘馬錢子’,此植大熱且劇毒無比,其種子形似圓紐扣,外殼堅,毒之烈,只需微量便足以頃刻取人命,產自西域大食國東部一片常年被毒霧籠罩、名為‘地獄之谷’的極險區域。”
地獄之谷、西域……這兩個詞彙如驚雷般在趙桓腦海中炸響,他瞳孔猛地一,眼中閃過震驚與瞭然織的神。他快步走向懸挂在室牆壁上的那幅巨大世界地圖,腳步急切,龍袍袍角在地面拖出輕微聲響,手指在代表西域的廣袤土地上飛速移——“黃金家族”!那支不久前驟然崛起、憑藉銳鐵騎橫掃西域的神秘勢力,其活範圍恰好完全覆蓋那所謂的“地獄之谷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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