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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226章 草原上的倒計時:朕的禮物,請大汗簽收!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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漠北急報!

字”報!

此八字如淬冰寒刃,裹挾着漠北草原特有的凜冽風沙氣息,驟然澆熄了檀香裊裊的揚州府衙大堂方才還沸騰的“捐輸”狂歡之氣。雕樑畫棟間懸挂的鎏金宮燈微微搖曳,映得滿室影斑駁,先前因捐輸數額屢破新高而洋溢的喧鬧與慶幸瞬間凝固——豪商們捻着山羊鬍的手指倏然定格,員們頭接耳的低語戛然而止,文書們記錄數據的筆尖懸在紙面,眾人目如被無形磁石牽引,從那份鋪在楠木案上、墨跡未乾的朱紅“捐輸”名單上猛地移開,盡數聚焦於堂中那個一勁裝、肩背沾着枯草塵沙、額頭滲着細汗珠跪伏在地的皇城司上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,彷彿怕驚擾了這關乎大宋國運的急報。

前一刻,他們尚在為陛下親赴江南查抄貪腐鹽商、整頓漕運鐵冶的雷霆手段而心有餘悸——那些往日里呼風喚雨的江南族一夜傾覆的慘狀猶在眼前,私下裡雖有“陛下過於嚴苛”的腹誹卻不敢流分毫;此一刻,上那洗不掉的風霜痕迹與那份硃砂題字、着森然報封皮,才如遭驚雷棒喝般猛然驚覺,這位年僅二十有三的年輕帝王,其劍鋒所指從不是江南的膏粱子弟與浮財,而是北方草原上那頭正以鐵與火吞併克烈、乃蠻等部族,即將一統大漠的蒼狼鐵木真!

蒸汽機……那等能令車船自行、鐵轟鳴、晝夜不息的神,竟真的被蒙古人仿製了?!

一眾剛經歷“破財免災”、臉上還殘留着些許痛卻又暗自鬆了口氣的豪商,瞬時如遭五雷轟頂般面煞白。一位着蜀錦蟒紋袍的鹽商臉由紅轉白再轉青,結急促滾着咽下唾沫,原本因捐輸十萬貫而舒展的眉頭此刻擰死結;另一位經營海外貿易的船商手中羊脂玉如意“啪嗒”砸在案角,磕出一道細紋卻渾然不覺,只顧死死盯着探後背,手指無意識摳着桌沿;更有甚者雙,若非旁同僚暗中攙扶,險些癱倒在地。他們比誰都清楚,蒸汽機那等能令車船自行、鐵轟鳴、晝夜不息的神,一旦被驍勇善戰的蒙古人掌握,造出無數攻城拔寨的鋼鐵巨,方才獻出的金銀財帛,恐轉瞬便蒙古鐵蹄南下時碾中原大地的鋪路礫石,連一反抗水花也濺不起來。

然龍椅之上,着明黃四爪蟠龍袍的趙桓,反應卻再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與堂凝滯如鐵的凝重氣氛格格不

他既無驚慌失措之態,亦無雷霆震怒之,甚至眉宇間半分凝重也未曾浮現。明黃龍袍勾勒出形,腰間雙魚玉佩隨平穩呼吸輕,他緩緩抬起執握名單的右手,將那份價值五千萬貫、足以充盈國庫三年的捐輸名錄輕輕置於鋪着明黃錦緞的案一側,修長指尖漫不經心地挲着名單邊緣綉就的祥雲紋綾緞,作從容得彷彿在翻閱一冊閑逸詩卷。角卻在此刻勾起一抹極古怪的弧度,那弧度里藏着悉一切的從容與一不易察覺的冷冽,似經驗老道的獵人在幽深林,終於見那頭自視甚高的獵預設陷阱時的瞭然笑意。

“甚好。”趙桓的聲音輕若鴻,卻似攜着穿骨髓的寒意,令整個寬敞高闊的府衙大堂溫度驟降數分,連空氣中浮的檀香也染上冷意,“告知欽天監,朕三日前命其備下的特製煙花,已然妥當否?”

“傳朕旨意,”他緩緩轉頭向侍立一旁、着緋侍服的侍省總管鄭知常,深邃眼眸中着運籌帷幄的絕對自信,不見半分遲疑慌,“即刻令驛站啟用八百里加急,諭東京留守岳飛,其麾下專司火的‘神機營’即刻拔營,前移三十里至漠南咽黑風口設伏,不得有誤。另令祿寺與後勤司協同,備足三百壇陳年馬酒、五十口烤全羊及各類草原點心,待時機一到,朕要在漠南草原之上,宴請那些遠道而來的草原來客,共賞一場……大宋開國三百年來,最璀璨、最盛大,亦最令人難忘的煙火盛宴!”

煙火盛宴?

眾人聞言皆如墜五里雲霧,茫然無措地相互對視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陛下此舉……莫非因漠北急報太過駭人,竟失了心智?如今大敵當前,蒸汽機這等關乎國祚興衰的國之神恐落蒙古人之手,正是朝野同仇敵愾、召集文武大臣共商敵之策的危急時刻,陛下不思調兵遣將加固邊防、急召工匠鑽研反制之法,反倒在前線開宴放煙花?這等不合常理的決斷,實在令人匪夷所思,心中縱有萬千疑,卻無人敢宣之於口。

滿

退

穿

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