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214章 帝王的魚餌:一道“有漏洞”的長城(1)
汴梁,皇城深的書房。窗外,朔風裹着鵝大雪狂舞肆,檐角冰棱垂懸如刃,天地間盡染蒼茫素白;窗,龍涎香自銅爐中裊裊升騰,氤氳出暖煦氣息,與外界酷寒形鮮明對峙。
趙桓着一襲月白常服,料單薄卻質地上乘,他端坐於紫檀木棋桌前,正自與己對弈。左手執白、右手執黑,指尖捻子的作從容不迫,落子前總要凝視棋盤片刻,棋盤上黑白錯間局勢初顯,落子之聲在靜謐書房中格外清亮。
倏然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自屏風後悄而出,無聲跪伏於趙桓後三步之地——正是皇城司探。他一玄勁裝,面罩遮面僅雙眼,單膝地時竟無半分聲響,隨即雙手高捧一份明黃蠟封存的報,封蠟上印着皇城司專屬玄鳥印記,昭示着容的絕與急迫。
趙桓目仍焦着在棋盤錯的黑白子上,指尖正懸於一枚白子上方,只淡淡吐出一字:“念。”聲音平靜無波,宛若只是吩咐宮人添換茶水。
“稟陛下,”探聲線經刻意訓練,無半分緒起伏,“金國異。完宗弼已點齊國中殘餘兵力十萬,不顧風雪酷寒,於三日前拔營南下,行軍路線直指……臨潢府。”最後四字出口時,探聲線微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。
此訊若落外臣耳中,怕是當場便要驚惶失態、癱於地。十萬金軍傾巢來犯,且行奇襲之策,而臨潢府守軍滿打滿算僅五萬之數,兵力懸殊下,此等危局堪稱天崩地裂之兆!
然趙桓面上卻無半分波瀾,彷彿聽聞的只是尋常雨雪之訊。他指尖白子穩穩落定,隨即拈起一枚黑子,手腕輕旋,黑子如流星墜盤,轉瞬吃掉對面一大片白子,棋盤局勢瞬時逆轉。
“呵,終究是按捺不住,自投羅網了。”
他口中話語,非但無半分驚惶,反倒着如釋重負的輕嗤,更藏着獵人蟄伏許久、終待獵網的興,眼底深掠過一抹銳不可當的。
“陛下!”侍立在側的侍總管鄭知常終是按捺不住,上前一步躬進言,素來沉穩的聲線中帶着一難掩的焦灼,“岳飛將軍麾下兵力本就匱乏,臨潢府如今更是危在旦夕,是否即刻傳旨西府軍韓世忠部,令其星夜東進馳援?”
“援?”趙桓聞言抬眸,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中閃爍着悉一切的寒,“鄭伴伴,朕為何要援?”
“朕自數月前便心積慮,先是令岳飛故意將防線向西北延得綿長薄弱,又暗中授意臨潢府城防只做表面修繕,看似皆是可乘之‘’——這一切布置,不正是為了將金國這條苟延殘的野狗,從北方巢中引出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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