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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205章 鐵礦與國賊:朕的刀,不只斬外敵!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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臨潢府府衙之,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炭火氣,更織着無形的沉凝力,連呼吸都帶着幾分滯。氣氛抑凝重到了極致,宛若實質般沉甸甸地在每個人心頭,令人幾乎窒息。

岳飛着玄嵌銀戎裝,肩甲上的虎頭紋在昏暗線下泛着森冷寒,他端坐主位,眉峰蹙,面鐵青如淬冰鐵。階下,十餘位負責礦山事務的員齊齊跪伏,個個渾戰慄、抖若篩糠,額頭青筋現,冷汗順着臉頰落,浸服。

岳飛猛地拍案而起,厚重的案幾被震得嗡嗡作響,案上燭火都隨之搖曳,滾燙茶水潑濺而出,在木質桌面留下深印記,其聲如驚雷炸響堂,一月之期!整整一月!上報鐵礦產量竟不足原定計劃三!爾等莫非以為,朕親建的北府軍是來此遊山玩水的不?!

隊伍最前列的抖着抬頭,臉上盡褪,聲音如砂紙磨過般沙啞發:岳……岳帥,非是下等不盡心。實乃當地礦工多為契丹、真舊部民,習頑劣且野難馴,不僅屢屢怠工滋事,更串聯對抗差。甚者深夜潛礦井,暗中破壞支撐木柱與採礦工,我等雖嚴加看管,卻仍是……實在有心無力啊!

有心無力?岳飛怒極反笑,笑聲裹挾着徹骨寒意,他上前兩步,居高臨下盯着那名員,依本帥看,是爾等收了士紳大族好,與他們沆瀣一氣,才敢如此堂而皇之地有心無力

他心中如明鏡般通:那些看似桀驁的礦工,不過是被人攥在手中的反抗棋子。真正蟄伏暗的幕後黑手,是宋軍收復臨潢府後,那些昔日坐擁千頃良田、家財萬貫,卻因土地財富被朝廷大量收歸國有而懷恨在心的舊日豪強!他們深知明抗北府軍無異於以卵擊石,便設下這釜底薪毒計,妄圖攪礦山生產以拖垮北府軍後勤,進而徹底破壞陛下收復故土的北伐大計!

帥帳之必有鬼通風報信。岳飛手指無意識敲擊着腰間佩劍劍柄,暗自思忖,否則那些豪強斷不敢如此準掐住我軍鐵礦供應命脈,時機拿得這般恰到好

-此事堪稱燙手山芋,可大可小。若置不當,強行鎮引發礦工嘩變乃至大規模民變,他岳飛便是辜負陛下信任、禍一方的千古罪人;可若心慈手,對豪強謀聽之任之,陛下耗盡心的北伐戰略宏圖便會毀於一旦,收復失地更將遙遙無期!

正當岳飛眉頭鎖、左右為難,在堂踱來踱去苦思對策之際,府衙外突然傳來急促馬蹄聲與傳旨吆喝聲,一道明黃聖旨在數名軍騎士護送下自汴梁疾馳而來,如黑閃電直劈臨潢府衙深

傳旨者並非尋常太監,而是皇城司指揮使。那男子着黑錦袍,腰間懸鎏金腰牌,一雙三角眼眯起時,眼神鷙如鷹隼般銳利,周散發著揮之不去的腥肅殺之氣,令人不敢直視。

聖旨展開,皇城司指揮使冰冷的聲音響起,容簡潔直接,卻着殘酷到極致的決絕:……鐵礦乃國之命脈,乃北伐大軍兵糧草供應之基石。凡敢以任何方式阻撓礦山生產者,無論份何等尊貴、背後有何勢力,皆以通敵叛國重罪論

為整肅礦務,朕特授你岳飛先斬後奏之權,不必事事請奏,可自行決斷置!

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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祿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