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188章 瘋王韓世忠:朕的‘破城錘’,從不減速(1)
當趙桓在巨鹿戰場之上,正以雷霆手段將各方視為“廢料”的殘部、資化腐朽為神奇,構築起新的戰局優勢之際,他此前心部署、親手放出的那柄“重鎚”——新晉封的朔方王韓世忠,已然掙常規戰桎梏,化一頭失控的戰爭巨,在金國廣袤腹地中鐵蹄所至,掀起撼山河的滔天浪。
彼時,巨鹿之戰宋軍大勝的捷報還在通過驛站快馬加急傳遞,尚未越宋金邊境傳至金國境。然而韓世忠麾下十萬西軍鐵騎,早已如離弦之箭衝破邊境防線疾馳北上,馬蹄踏塵土飛揚遮天蔽日,旌旗獵獵翻卷如烈火燎原,整支軍隊像一柄燒得赤紅、鋒芒畢的無匹匕首,準狠厲地刺金國腹地最的要害之。
黃龍府,這座承載真族崛起記憶的金國龍興之地,向來被視作固若金湯的後方重鎮。當韓世忠所部大軍裹挾着漫天煙塵,如神兵天降般驟然現城下時,城頭上值守的金國守軍先是陷死一般的寂靜,隨即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,不人用力着眼睛,以為是連日戍守產生的幻視。
“宋……宋軍?他們怎會越過層層邊境防線,出現在這龍興之地?!”一名披玄鐵重甲的金國百戶長聲音發,手指着城外陣列齊整的“宋”字大旗,滿臉驚駭與茫然,握着兵的手不住抖。
“巨鹿……巨鹿方向不是有四十萬大軍布防嗎?難道……難道已然全軍覆沒?”另一名守軍士兵話未說完,聲音便被濃重的恐懼堵在嚨里,臉瞬間慘白如紙,雙竟開始不控制地打。
回應他們的,沒有半句解釋,只有宋軍陣中驟然出的鋪天蓋地的火箭——那些裹着滾燙油脂的箭矢在空中劃出耀眼弧線,集地砸向城牆與城門,隨即“轟”的一聲燃起熊熊大火,震耳聾的喊殺聲從宋軍陣營中發,如驚雷般滾滾向城頭。韓世忠勒馬立於陣前高坡,着眼前的黃龍府,臉上不見半分波瀾,他素來不屑圍城待援、遣使勸降的拖沓之策,戰風格向來簡潔剛猛,卻總能直擊敵軍死,收效堪稱極致。
“傳令下去!焚城破門!”韓世忠橫刀立馬,聲如洪鐘般下達指令,語氣中的威嚴如泰山頂,不容半分置疑。
“遵令!以火油助燃!把這銅澆鐵鑄的城門,給老子燒熔焦炭!”副將振臂高聲複述命令,後的士兵立刻抬出早已備好的火油桶,將粘稠的火油順着城牆隙傾瀉而下,再以火箭引燃,瞬間火衝天。
“諸位將士!”韓世忠的目如鷹隼般掃過麾下十萬西軍,聲音里激着撼人心的力量,“陛下有諭:當年金人南下,屠戮我開封軍民數十萬,踐踏我大宋河山千里,今日我等便以十倍、百倍之勢加倍奉還!”
“城破之後,不封刀!”他猛地舉起手中的長刀,刀尖直指黃龍府城門,“城之——他們的眷、堆積如山的財帛、群的牛羊,盡歸爾等所有!今日,便讓這群蠻夷嘗嘗我大宋王師的雷霆之威!”
在韓世忠這般近乎極致的激勵之下,十萬西軍將士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戰意,手中兵齊齊指向城頭,徹底拋卻所有顧慮,化為自地獄而來的復仇厲鬼。攻城槌在士兵們的震天吶喊中,如巨般一次次撞擊城門;雲梯麻麻架上城牆,士兵們踩着同伴的與滾燙的城磚向上攀爬,他們以最悍勇、最直接的方式,向著這座曾令金人引以為傲的堅城發起猛攻,一座又一座金軍固守的城池,接連在他們腳下轟然破潰。
破城之後,西軍將士依令行事:他們燒毀金軍囤積糧草的糧倉,濃煙滾滾直衝雲霄,遮蔽了半邊天日;搗毀金國員辦公的署,將那些象徵真統治的文書案牘付之一炬;他們在街巷間搜尋金人積累的財富,將金國百年間通過征戰掠奪的金銀珠寶、珍稀洗劫一空,裝車運返宋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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