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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造大宋:我在靖康玩職場權謀_第26章 將計就計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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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……是老臣無能,未能識破計,錯信了白時中……”張叔夜重重跪伏於地,額頭抵着冰冷的金磚,聲音嘶啞得如同破敗的風箱,滿是自責與愧疚。

“非也,你並無過失。”趙桓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,打斷了張叔夜的自責,“白時中亦無錯。他從始至終都知曉自己的使命,是以己之命,將這齣戲圓滿演完了最後一場。”

此言一出,書房的眾人盡皆怔住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緩。

“演戲?”李綱率先回過神,往前半步,臉上滿是困,不解陛下為何會將生死大事比作一場戲。

“正是演戲。”趙桓緩緩起,袍角掃過地面,徑直步至許奉面前,對着這位民間怪醫深深一揖,姿態恭敬,“先生,先前的鋪墊已畢,接下來,便全看您的了。”

許奉見狀咧一笑,出滿口參差不齊的黃牙,眼中的興更甚:“陛下儘管放心,那三十位為國赴死的兄弟,他們的命斷不會白費,定能換來一場驚天逆轉。”

他說著從懷中索出一個古樸的小瓷瓶,瓶泛着啞,表面還刻着細的紋路,小心翼翼地遞與趙桓:“斡離不那賊子箭上所淬之毒,老夫已徹夜解析徹。此瓶中的膏狀,乃是老夫以那毒為引,再配上七七四十九種至毒草藥,耗時三日新煉就的‘回禮’。”

“此看似尋常,實則無無味,便是經驗老道的藥師也難察覺。尋常毒藥見,此毒卻尚在其次。其最烈之,在於能附着於之上,每逢雨天便會化作眼難見的細微飛沫,藉著風勢四飄散。人畜一旦吸,初期僅表現為發熱咳嗽,與風寒之症別無二致,然三日之後,毒便會發作,肺腑盡數潰爛,屆時便是神仙來了也難救!”

“敢死隊出發之前,老夫已讓每人都飲下一小口此毒。他們……從踏出營門的那一刻起,便已是行走的最大毒源!”

許奉的話音落下,整個書房瞬間陷死寂,落針可聞,連燭火燃燒的噼啪聲都顯得格外清晰。

李綱、种師道等人臉上的悲痛瞬間被震驚取代,他們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以看魔鬼般的目死死着趙桓與許奉,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兩位決定王朝命運的人

此刻,他們終於徹底明白過來——先前所謂的搶葯計劃全是幌子,讓敢死隊奔赴敵營送死,才是陛下真正的意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