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後，李綱面沉如水地返回了皇宮。

趙桓剛喝下一碗熱粥，勉強恢復了點力，就看到李綱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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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！”

李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，聲音裡帶着抑不住的憤怒和屈辱。

“臣無能！請陛下收回命！”

趙桓的心，猛地往下一沉。
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他故作鎮定地問，但端着碗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發抖。

李綱將兵部推諉、將躲事、庫房不開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，最後，他抬起頭，眼睛裡布滿：“陛下！臣空有聖旨在手，卻連一兵一卒、一弓一弩都調不！他們……他們這是要將您的旨意，當一張廢紙啊！”

大殿一片死寂。

趙桓看着跪在地上、鬚髮微的李綱，又想了想李邦彥那張老巨猾的臉。

他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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