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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日鋤奸特戰隊_第508章 小窪子之戰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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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更知道,後就是據地,就是父老鄉親,就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,也絕不能讓多門二郎的日軍,前進一步。

炮火還在瘋狂肆,硝煙遮蔽了天空,小娃子陣地的每一寸土地,都在炮火中抖。而這場實力懸殊的阻擊與進攻,才剛剛開始。多門二郎以為自己抓住了最後的勝機,卻不知道,他眼前這片看似脆弱的阻擊陣地,早已變了埋葬他這支絕境日軍的,最終墳墓。

防炮里,戰士們默默檢查着手中的步槍,握了腰間的手榴彈,眼神堅定而平靜。他們累到極致,到前後背,可只要還有一口氣,就會用生命守住這片陣地,讓侵略者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

多門二郎扶着指揮車的鐵皮扶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臉上,卻遠不及心底那冰冷的絕刺骨。他後那條在山野間蜿蜒扭曲、一眼不到頭的行軍長龍,渾濁的眼珠裡布滿了,每一次眨眼都帶着乾的痛。他比誰都清楚,自己麾下這兩萬多號稱銳的日軍主力,早已不是當初從據點出發時那支驕橫跋扈、不可一世的部隊。他們現在,是一群被疲憊、飢和恐懼死死糾纏的困,而他這個指揮,更是騎虎難下,痛苦不堪,每一步都踩在崩潰的邊緣。

從黃龍山戰場狼狽撤下,到如今追進這片連綿的荒山,時間已經整整過去了七天。

日本陸軍《步兵典》上的鐵律,多門二郎爛於心:步兵每日急行軍極限不得超過四十里,連續急行軍絕對不能超過四天。這是用數十年訓練、無數次實戰和士兵的生命換來的底線,是保證一支軍隊戰鬥力不被徹底支的最後防線。可現在,為了死死咬住宋建飛率領的抗日軍,為了將那個讓帝國面盡失的戰地觀察團之恥洗刷乾淨,他早已把典、規則、甚至基本的常識,統統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
這支兩萬多人的大軍,以遠超典規定的速度在山野間狂奔,不眠不休,晝夜不停。沒有休整,沒有補給,沒有哪怕一個時辰的安穩睡眠,所有人都在支生命趕路。這早已不是普通的急行軍,而是一場拿人命填出來的極限追逐,是極限之中的極限,是把活人往死里的地獄征程。

兩萬多人的龐大縱隊,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拉出數里長的隊伍,看似陣型完整,里早已千瘡百孔。最前排的尖兵中隊,尚能按照正常行軍步伐前進,保持着帝國軍隊最後的面。可隨其後的士兵,就必須加快腳步,才能不被拉開距離;再往後,中隊與中隊之間、小隊與小隊之間,隙越拉越大,後面的士兵想要追上前面的隊伍,幾乎要一路小跑。

而這,還不是最折磨人的。

最要命的是,開路的是坦克部隊。

一百輛坦克,是多門二郎手中最鋒利的尖刀,也是此刻最要命的累贅。這些鋼鐵巨就算掛着怠速,慢悠悠地在前面走走停停,履帶碾過泥土和碎石,發出沉悶的轟鳴,也不是兩條的步兵能夠輕鬆跟上的。坦克每往前挪一步,後面的步兵就要小跑幾步;坦克稍微加快一點速度,後面的士兵就必須狂奔。

於是,一幅詭異而慘烈的畫面出現了:最前面的坦克不不慢地行駛,中間的士兵氣吁吁小跑,隊伍末尾的士兵,幾乎是拼盡全力氣在瘋跑。他們的軍裝被汗水浸,又被冷風凍得發,臉上糊滿塵土,乾裂出,雙像灌了鉛一樣沉重,每一次抬都牽扯着全酸痛的,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