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巾，了臉上的塵土，然後將巾遞給了邊一個正溫順伺候着的中國姑娘。

那姑娘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，臉上帶着幾分稚氣，眼神里滿是恐懼，雙手接過巾，微微低着頭，不敢看山田一郎一眼，轉默默退到了一旁。

做完這一切，山田一郎才轉過，對着松本清和說道：“你說的有道理，表面上的服從，是不能解決大日本帝國實際的佔領問題的。

骨子裡的不服和頑抗，那才是最恐怖的，也是最難以除的。”他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，不再有之前的傲慢和隨意。

“而中國人，上下五千年的歷史，無論是神話傳說還是歷史事實，無不寫着‘抗爭’兩個字。

天災來臨，他們和天抗爭，努力活下去；人禍降臨，他們和人抗爭，爭取生存的權利。

同樣的，統治他們的統治階級如果過於殘暴不仁，迫過甚，他們也勢必要起來反抗，將統治階級掀翻。”

山田一郎頓了頓，眼神中閃過一複雜的芒，繼續說道：“所以你說的那句‘殺所有反抗人的論調’，其實是不立的。

你殺的人越多，激起的民憤就越大，反抗你的人也就越多。

中國有多人？四萬萬五千萬，這麼龐大的人口，你是殺不絕的。

就算你殺了一批，還會有另一批站出來，前赴後繼，永不停歇。

到最後，我們只會陷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之中，難以自拔，最終走向失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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