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。”

那一個字，像是定住天地的神諭，蠻橫地貫穿了狂暴的法則風暴。

九那因極致恐慌而即將崩潰的仙魂，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，被一無法抗拒的意志強行錨定。下意識地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臉，看向那個單膝跪地，卻依舊拔如山的影。

【解析進度：51%……67%……82%……】

林凡的意志核心中，數據流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解析着那失控的仙皇法則。

這不是對抗。

這是在為一台失控的超級服務，急編寫並安裝驅程序。

然而，九的自責與掙扎，卻讓這本就失控的力量變得更加狂暴，如同代碼錯的病毒，瘋狂攻擊着唯一的“程序員”。

“不！帝君！我收不回來！我……”

絕的嘶喊，化作更恐怖的法則風暴，狠狠向林凡。

咔嚓！

林凡用來支撐的右手之下，那片由法則構的虛無大地，裂痕再次擴大了數倍，幾乎要崩解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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