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曾俯瞰仙界萬域沉浮，億萬生靈在眼中不過是掌間塵埃。

可此刻，那雙曾令星辰失的眸里，只剩下一種緒。

迷茫。

一種對自存在、對整個世界認知徹底顛覆後的絕對迷茫。

林凡沒有理會那組在自己泛在系統已然瀕臨碼的神魂數據。

他只是抬起手，對着前的虛空，隨意地一劃。

沒有空間裂，沒有法則波瀾。

一個散發著混沌氣息的通道，就那麼憑空出現，彷彿它從創世之初就存在於那裡。

通道的另一端，是一個無法用任何已知法則去理解的世界。

鳶為仙帝的本能，讓下意識地去解析那個世界。

看到了金行法則，那不是認知中的任何一種庚金之氣，而是一座貫穿天地的神峰，其上每一粒沙塵的銳氣，都足以輕鬆穿仙王的軀。

看到了木行法則，那株搖曳的神樹，每一片葉子都彷彿一個生滅迴的宇宙，散發的生機讓三千年枯寂的帝魂都到了貪婪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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