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時已至。

演武場中央最大的擂台，已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
無數道目像是黏稠的膠水，死死粘在台上對峙的兩人上，空氣里儘是興與惡意。

趙干一勁裝，虯結的撐得袍鼓脹，手中那糙鐵隨意扛在肩上。

他看林凡的眼神，是在審視一塊砧板上的死。

他咧開，森白的牙齒在晨下反着寒意，獰笑聲通過靈力震開來：

“林凡，現在跪下磕三個響頭，自己敲斷一條胳膊，老子可以考慮，給你留個全！”

囂張的話語，瞬間點燃了台下的氣氛。

“趙師兄威武！打死這個廢！”

“讓他知道知道，什麼天高地厚！”

喧囂的浪中，林凡依舊穿着那洗得發白的舊袍，形在趙乾的襯托下，顯得格外單薄。

他沉默地站着，頭顱微微低下，彷彿被那兇悍的氣勢徹底垮，連反駁的勇氣都已喪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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