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錢牙咬得死死的，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
門後韓業卻像沒聽見老錢，仍舊只衝顧長林去：“你知道這裡頭是什麼。”

顧長林嚨里出一點音：“知道。”

“知道你還？”韓業聲音得更沉，“你當年進組第一天，是誰把你從配線間提到主控邊上的？你忘了？”

顧長林沒回，可卡針明顯又抖了一下。

這不是他沒出息，而是韓業太會掐地方了。

顧長林不是那種會被畫大餅騙一輩子的人，但他這幾年就活在這種上下位關係里。韓業不是簡單的領導，也不是簡單的同夥，更像是在他頭上的規矩。時間一長，人就會條件反地怕！

葉秋忽然冷冷開口：“你提他上來，不是看中他，是方便以後有個會背鍋的。”

門後頓了一下。

韓業顯然沒想到葉秋會這麼接。

葉秋本不給他節奏，直接往下：“顧長林，你自己想！你在他手底下這麼多年，最髒的活是誰幹的？最見不得的口是誰的？主控改線、離線授權、認證維護，哪一件最後不是你去落手？他真把你當人，會把這些留你頭上？”

顧長林抿得死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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