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錢第二個進去，直接卡在左邊，手裡那支甩已經開一節。葉秋跟在後面，顧長林被在最里側，本沒給他任何的空間。

門重新輕輕合上，外頭的風一下被隔斷了不。走廊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很輕的電流底噪，還有更深傳來的低沉柴油機聲。

不是持續轟鳴，而是那種隔着層層牆，悶着傳過來的震。

顧長林結滾了滾，聲音得發抖：“站里……已經徹底帶上電了。”

林風回頭看他：“說清楚。”

“以前這裡斷着的時候，外層應急燈不會全掛主控，只靠局部蓄電撐。”顧長林指了指頂上的燈，“現在走廊燈、控制迴路、還有裡面的柴油機一起跑，說明主控已經把外層接管了。”

葉秋低聲問：“接管到什麼程度？”

顧長林咬着牙道：“至……至殼已經起來了。”

“殼起來，後面會怎樣？”林風問。

“會先跑舊環境自檢。”顧長林低聲音，“然後開始掛本地設備。主控、換、儲存，哪個先穩住，哪個就會進啟列表。”

老錢聽得不耐煩：“說重點。”

顧長林深吸了口氣，艱難地吐出一句：“重點就是，韓業已經不在試探了。他是真要把雪線站推起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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