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管哪兒找到的。”葉秋盯着他，“你就看這條線，不。”

顧長林目往西北那道圈線上掃了一遍，隨即很快移開：“北川周邊山線太多，這種圖……”

“別廢話。”老錢在旁邊冷冷截斷，“你剛才那眼神已經賣了你。”

顧長林臉更難看了。

林風這時才把小馬剛剛標出的舊蓄實驗站圖點開，放到顧長林面前：“這是北川北面的高寒蓄實驗站舊址。你看看，它像不像你說的雪線站。”

這一下，顧長林臉上的是真的退了！

很細微。

但在場幾個人都看見了。

他眼睛盯着屏幕，足足兩秒沒挪開，然後才低頭，道：“我不清楚站點名稱。”

“你不清楚站點名稱？”葉秋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不高，卻很扎人，“顧長林，你是做什麼的你自己最清楚。你這種人記不住招牌，但記得住接口、供電、機櫃和門！現在沒人問你招牌，問你這個地方是不是你們裡的雪線站！”

顧長林了，沒說出話。

老錢站在他側後方，迫很足：“你看一眼圖就啞了，還擱這兒裝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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