鷺港飛往京城的航班在深夜降落。

京城的十一月，風已經很了。林風裹了大，和葉秋、老錢一起走出航站樓。這一回，沒人接機。按照計劃，他們這次是“潛回”京城。

從鷺港把方正平的老底掀了一半，這還不夠。要辦一個在圈子裡呼風喚雨的“國師”，靠那個紫嵐會所的視頻和口供，頂多讓他接部調查。到時候，方正平隨便找幾個“學流不當”、“言論失察”的借口，加上他背後的人運作一下，這事兒就算過去了。

林風不想要這種不痛不的結果。

他要的是當眾撕下那張畫皮，讓方正平在最得意的領域敗名裂。

“車安排好了。”老錢指了指路邊一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別克GL8，那是科工委後勤的一輛報廢備勤車，毫不起眼。

三人上車，並沒有往市中心的科工委大院開。

“去西山那個老招待所。”林風說。

葉秋在副駕上看着平板電腦：“方正平的聽證會定在大後天上午九點，京城飯店金大廳。主題是《未來能源戰略與國家安全》。這種規格，只有發改委和能源局的幾個司長列席，剩下的全是外資代表和他們邀請的‘專家’。”

“全是自己人啊。”老錢在後面哼了一聲，“那不是讓他唱獨角戲？”

“就是要讓他唱。”林風靠在椅背上，閉着眼睛，“唱得越高，摔下來才越疼。不過，我們得先找人把這戲本子看。”

四十分鐘後，車子拐進了西山腳下一紅磚圍牆的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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