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度大廳的門關上了，厚重的隔音材質把外面的夜和風浪聲一併鎖住。廳里的中央空調好像壞了，每個人後背都溻溻的。

林風看錶，04:10。

“攻擊還遠沒結束。”他把聲音得很低，但足以讓附近的周寧遠和小馬聽清，“剛才地鐵那波很險。老錢一手，等於撕了一張底牌。他們現在肯定知道理隔離網被了。”

周寧遠還在盯着那塊跳着虛假故障的大屏，手裡的筆已經被變形了：“林組長，他們既然知道地鐵網攻不破，會不會回頭對電網下死手？我是說，不管是‘罐’還是真的，只要他們覺得遠程控不夠，就一定會……”

“派人去現場。”林風接過了話頭。

小馬抬頭，屏幕上的紅代碼流突然變慢了。

“對方的遠程指令停了。”小馬說，“攻擊暫停。”

“不是暫停，是換路子了。”林風迅速轉，抓起桌上的線電話，“葉秋，馬上排查鷺港所有的無人值守變電站！尤其是那些離工業區和關鍵負荷點近的！”

話音剛落，大屏側面一直監控着安防系統的分屏突然彈出一條黃的告警信息。

【警告：海滄220千伏變電站，門異常開啟。】

海滄變電站！

那是除了已經被“罐”覆蓋的三座儲能站外，整個鷺港工業區供電的大脈。如果那裡被切斷，就不是剛才那種短時波了，半個鷺港的工廠都要停擺，甚至可能引發全網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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