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實，吸進肺里都帶着鐵鏽的味道。

賭桌中央，那一千萬的現金籌碼像一座微的金山。但這金山底下，是不是萬丈深淵，只有坐在桌子兩邊的人知道。

“一把定輸負。”

宋如海的話音還沒完全散去。坐在椅上的他，眼神依然如同一潭死水，只有在挲那象牙手杖時，大拇指上那枚墨綠的扳指偶爾閃過一。

荷的手微微有些抖。

這裡是VIP廳，他見過輸贏上億的場子，但沒見過這種玩命的氣場。

“發牌。”宋如海淡淡地說。

荷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洗牌。撲克牌在綠的絨布上發出刷刷的聲響，像是一種詭異的倒計時。

吳姐——現在的在所有人眼裡都是那個囂張跋扈的“晉西王太”。沒有去拿桌上的紅酒，因為那隻手現在只要一抬就會發抖。不想讓對面這隻老狐狸看到。

用另一隻手，在桌子底下輕輕掐着自己的大。疼，才能讓這顆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稍微冷靜一點。

“阿風。”吳姐突然喊了一聲。

林風立刻上前一步，彎腰湊到耳邊：“王太，您吩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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