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是有。”林風笑了，笑得很篤定，“王老闆，這就是你的保命符。把它給我們，你就是污點證人，是配合調查的有功人員。如果不……”

林風沒有把話說完，只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
“現在是凌晨五點。離銀行上班還有四個小時。離周浩給你的最後期限，還有不到七個小時。你覺得，這七個小時里，你能把那五十萬金變出來嗎？”

王德發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。

他雙手抱住頭，整個人蜷在後座上，發出一聲痛苦的。

“我有…我有…”

聲音很小，但在寂靜的車廂里卻如同驚雷。

林風和小馬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。

“在哪裡？”林風趁熱打鐵。

“在……在公司的保險柜里。”王德發抬起頭，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混雜的痕迹，看起來狼狽不堪，“但我不能現在去拿。公司里……公司里有周浩安的眼線。我去拿那個東西，肯定會被發現。”

“眼線？”林風眉頭一皺，“你是老闆，還是他是老闆？”

“名義上我是老闆，但財務總監是他的人，保安隊長也是他的人。”王德發苦笑，“那家公司，除了法人章在我手裡，其他的早就被架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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