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趙東來從牙裡出“我代”這三個字時，林風的臉上沒有任何錶。

他只是拿起了桌上的水杯，給趙東來倒了半杯水，輕輕推到他面前。

“說吧。”林風淡淡地開口，“說出來，對你都好。”

趙東來看着眼前這半杯水，半晌沒有作。

這是他被捕十幾個小時以來，得到的第一杯水。

他知道，這是對方釋放的一個信號。

嚨幹得像要冒煙。

他終於抬起被銬住的雙手，有些笨拙地捧起水杯，一口氣將那半杯水喝得一滴不剩。

冰涼的水流過乾的嚨，讓他混沌的大腦清醒了幾分。

趙東來靠在審訊椅的冰冷靠背上，閉上眼，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
再次睜開眼時，他眼神里的掙扎和對抗已經消失了，只剩下一種徹底的空。

“我說。”趙東來的聲音沙啞，“我什麼都說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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