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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隋末,君臨天下_第10章 烽火連天,突厥來犯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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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閉!”王臨猛地一拍案幾,檀木大案發出“咔嚓”的脆響,桌角的茶盞震落在地,碎裂聲混着他聲如雷霆的喝止,瞬間鎮住了爭執的兩人。他目如電,掃過全場,那眼神里,有軍事家的冷靜,有上位者的威,更有一不易察覺的狠戾——他早知鄭虔與長安的世家勾連,此刻的保守,不過是想坐觀敗,可他偏不給他這個機會。“黑石口必須救!但如何救,需有章法!兵無常勢,水無常形,突厥人善騎、善設伏,拼,便是拿我漳州的子弟填壑!”

他大步走到懸挂在牆上的輿圖前,手指重重按在“黑石口”三個字上,指腹的薄繭蹭過泛黃的紙頁:“瓊英聽令!”

白瓊英應聲出列,一猩紅勁裝勾勒出修長健段,容貌艷麗如盛放的牡丹,卻又帶着沙場磨礪出的英氣。抱拳時,腕間的銀釧輕響,目向王臨,眼底是藏不住的痴心——那日負傷墜馬,是王臨以獨有的真龍氣勁為療傷,那溫熱的氣勁遊走四肢百骸,不僅治好了的傷,更在雙修之間,讓兩人的功力都更進一層。那是只有帝王才能修鍊的功法,也是前朝容不下王家、將其滅門的緣由,可王臨從未瞞過,這份信任,讓甘願為他赴湯蹈火。

“命你率一千五百銳步騎混合,多帶強弓弩,即刻出發,馳援黑石口!”王臨的聲音放緩了幾分,目臉上停留一瞬,帶着叮囑,“記住,你的任務是依託黑石口險要地勢,遲滯敵軍,清其虛實主力所在,而非決戰!若事不可為,可放棄隘口,退守第二道防線‘鷹崖’,但務必最大程度消耗敵軍,為我主力調爭取時間!”他知道白瓊英的子,好勝、剛烈,怕一時意氣,陷重圍。

“末將領命!”白瓊英的聲音脆亮,抱拳的作乾脆利落,轉時,又回頭看了王臨一眼,那一眼,千言萬語都藏在其中,王臨微微頷首,用只有兩人能懂的眼神示意:小心。

“趙鋒!雷虎!”王臨的聲音重新變得冷,“整肅全軍,進最高戰備!所有糧草資,向核心堡壘區集中!加固所有鎮牆隘口,城牆上的弩箭,要做到三步一發、五步一弓!徵調所有青壯,編輔助守城隊伍,老弱婦孺除外!”

“杜先生,柳輕眉!”他轉向人群後的柳輕眉,,手裡還提着藥箱,原本是聽聞王臨議事,想送來安神的湯藥,此刻聞言,立刻上前一步,眉眼溫,卻不見半分慌是王臨的結髮妻子,自關隴逃難時便陪在他邊,歷經數次生死,醫湛,更有不輸男子的大局觀。“組織所有非戰鬥人員,老弱婦孺即刻進地窖避難所!安人心,若有傷者,你親自診治!維持秩序,若有趁滋事者,先扣押,待戰後置!”

“夫君放心,輕眉省得。”柳輕眉的聲音溫,卻帶着讓人安心的力量,抬手理了理王臨被風吹的鬢髮,指尖的溫度,驅散了他幾分戾氣,“你也要保重,鎮牆風大,莫要着涼。”這一句輕聲的叮囑,讓廳繃的氣氛,稍稍鬆緩了些許。

一條條命令清晰果斷,從王臨口中吐出,像一把把準的刻刀,將混的戰局梳理出脈絡,盡顯一位優秀統帥的冷靜與魄力。鄭虔張了張,似乎還想說什麼,但看到王臨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那眼神里藏着的狠戾,讓他心頭一寒——他知道王臨的手段,前朝王家滅門,他能死裡逃生,靠的絕不止是運氣,還有狠辣的政治手腕。最終,鄭虔將話咽了回去,只是暗中對旁一名隨從使了個眼,那隨從悄然退下,想必是去書寫發給長安的急軍,無非是誇大敵,貶低王臨,可王臨早已察覺,卻並未點破——此刻敵為先,待塵埃落定,再清算這筆賬也不遲,這便是他的納諫與獨斷:能聽不同意見,卻絕不被掣肘,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心懷異心之人。

整個總管府如同一個被驟然擰的巨大戰爭機,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運轉起來。馬蹄聲“得得”踏過青石板,濺起的塵土混着烽煙的腥氣;腳步聲雜卻有序,士卒們扛着軍械、推着糧車,呼喝聲此起彼伏;婦孺的哭泣聲被柳輕眉溫的安聲漸漸下,提着藥箱,走到流民中,為傷的老嫗包紮傷口,為驚的孩遞上一塊麥餅,的善良,像一劑良藥,穩住了人心;兵甲的撞聲、弓弦的調試聲、工匠加固城牆的敲打聲,織在一起,奏響了一曲悲壯的戰前響,每一個音符,都裹着生離死別的沉重,卻又着絕不屈服的倔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