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歸墟之門_第143章 終章 我身即門(2)
它依舊如同潛伏在無盡深淵最底層的、不可名狀的恐怖巨。其存在本就如同一個潰爛的、流淌着膿的傷口,烙印在宇宙的背面,散發著令人靈魂凍結的冰冷迫。它時刻覬覦着、求着門這一邊的“生機”、“秩序”與“溫暖”。那是一種源自本能的、對一切存在之的憎恨與吞噬。
但它似乎暫時認可了這扇重新變得堅固無比、並且擁有了圓滿鏡面無守護、更帶着那青人警告意味的門扉。
那歇斯底里、不計代價的瘋狂撞擊停止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更加狡猾、更加耐心、更加冰冷的窺探與漫長的等待。
如同最有經驗的獵手,潛伏在黑暗中,收斂了所有的氣息,連心跳都彷彿停止。只是用那雙充滿了毀滅慾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獵,計算着時的流逝,等待着獵出最細微的破綻,哪怕只是億萬分之一剎那的鬆懈。
它在等待。
等待這扇門因未知的外因素再次出現哪怕最細微的、幾乎不存在的隙。
等待那與門合一的守護者的意志,在永恆的孤寂與規則的同化中,出現一一毫、哪怕是本能般的搖。它相信,沒有任何意志能真正承永恆的孤寂,哪怕是規則本,也會在漫長到令人髮指的時間中,產生一……“疲憊”。
等待下一次紀元更迭、宇宙、法則汐所帶來的、那稍縱即逝的可乘之機。宇宙並非一不變,總會有波瀾興起。
它的惡意,不再張揚,而是如同宇宙最基礎的背景輻,冰冷、無聲、無不在,無孔不。只是暫時被這扇門、這面鏡構的絕對屏障,強行隔絕、制。但這惡意並未消失,而是在積聚,在醞釀,如同暴風雨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氣。
而歸墟之鏡那偶爾閃過的、帶着一本能警告與漠然審視意味的蒼茫澤,似乎也正是對這種永恆窺探的、最有效的無言回應。那澤彷彿在說:“我看着你。我一直都在看着你。”
一種微妙的、脆弱的、卻又在某種更高力量干預下暫時穩固的危險平衡,在門的外重新建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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